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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说给外人听的。”
火光在两人中间晃了一下，把阴三脸上的疲色和毒纹照得更深。
他把玉盒往前送了一点，江落尘终于伸手接住。
盒子一入手，温的。
不像玉，倒像一直被谁捂在心口。
阴三缓缓道：“你出生那一夜，烽烟阙进了人。
不是来杀你的，是来抓你母亲。”
江落尘手指猛地收紧。
玉盒边角硌进掌心，她却像感觉不到。
父亲回避的神色，乌云每次欲言又止的样子，那些年里所有被轻轻带过的话，忽然都在这一刻翻了出来。
“那些人是谁？”
她声音很轻，像防着什么人听到。
“天狩阁。”
阴三道，“至少，他们报的是这个名号。”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
“可我一直觉得，后头还有人。”
江落尘抬眼盯着他，没放过他脸上一点变化。
阴三看着她，眼神一点点变得复杂。
“你额上的印记，”
他说，“和主母当年一模一样。”
江落尘心头一跳，下意识抬手按了按额角。
那里确实时常会有灼感。
她记得乌云说过，那不是什么胎记，是承了蛊术之后留下的印。
只是颜色太淡，平日里根本看不出来。
她眸色微动，却没把这些说出口。
眼前这个人，她还没法全信。
阴三却已经继续说了下去。
“赫岚部的圣女血脉，额间都会有月痕。”
“你母亲有。”
“你也有。”
语气却平下来，甚至有点冷。
“阴三前辈怕是认错人了。”
她抬眼看他。
“我如今分明是男儿身。
你口中的圣女，总不会认错到这个地步。”
阴三听了，竟没恼，只是笑了一下。
那笑意很淡，也很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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