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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下午，程念成了最勤快的小帮手。
她踩着小碎步给大家递滚筒刷、递砂纸，把沾了灰的抹布洗得干干净净；
高悦笑着说：“念念来了，咱们效率都变高了。”
林一骁总是下意识地盯着她，怕她累着，怕她摔着，可看着她认真干活的样子，又忍不住弯起嘴角。
夕阳西下的时候，最后一面墙终于刷完了。
几个人瘫坐在地上，看着雪白的墙面，脸上都露出了疲惫却满足的笑。
谢驰钻进后厨，给大家煮了一大锅番茄鸡蛋面，热气腾腾的面条端上来，连汤都透着暖意。
程响饿极了，连吃了两大碗，还嚷嚷着要添第三碗。
“谢驰哥，你这手艺可以啊，以后店里的面就归你煮了。”
程响抹了抹嘴，开玩笑道，“不过我今天干了这么多活，得给我算工资吧？”
“还工资？”
谢驰笑着敲了敲他的碗，“没扣你弄坏的滚筒刷钱就不错了。”
高悦坐在旁边，给程念挑了块最大的鸡蛋：“念念今天也辛苦了，多吃点。”
林一骁把自己碗里的牛肉夹给程念，看着她小口吃面的样子，眼底满是温柔。
吃完饭，角落里还剩半桶没用完的白漆，程响盯着程念的侧脸，突然起了坏心思。
他趁程念不注意，指尖沾了点白漆，猛地往她脸上抹了一下：“让你说我是脏脏孩，你也变成小花猫！”
“程北北！”
程念惊呼一声，伸手去抹他的脸，却被他躲开。
两人追着闹了起来，程念的脸上、脖子上都沾了白漆，像只刚滚过雪堆的小猫。
林一骁笑着上前，把程念护在身后，伸手往程响脸上抹了一道：“找揍呢？”
谢驰和高悦也跟着加入了战局，高悦拿着抹布往谢驰脸上蹭，谢驰笑着躲，把白漆抹在了她的发梢。
小小的屋子里，笑声混着打闹声，把冬日的寒意都驱散了。
闹够了，几个人坐在地上喘气，看着彼此脸上的白漆，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程念靠躺在地上。
林一骁低头，凑近程念的耳朵，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辛苦了，我的小老板娘。”
程念抬头，撞进他盛满星光的眼睛里，笑着回：“不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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