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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自发捐出这些不公平的赋税利润的时候,他们还想着保留它的表面特征。
在扔掉他们权利当中好的那部分的时候,他们还仔细地留下了让人厌恶的那部分。
其他那些省的议会全都是由那些不需要缴纳兵役税的地主组成的,他们想着继续不缴纳人头税,但是却用最暗的色调来描画兵役税带给民众的痛苦。
他们把兵役税的所有缺陷描绘成一幕恐怖的场景,并且故意大肆刻印。
不过让人奇怪的是,在他们明确表示对民众的关切的时候,却突然冒出一些轻视民众的言辞。
民众已经让他们有了同情心,但是依然是他们蔑视的目标。
让基耶那省的议会针对农民的事务进行了激烈的辩论,不过他们把农民看做是野蛮粗鲁的人,是喜欢惹事、脾气暴躁并且叛逆的人。
迭戈以前为民众做了很多事情,但是他说话的时候也是这样。
在那些公布出来让农民自己看的条令上,也可以看到类似的刺人的话语。
就好像人们生活的地方是欧洲的加利希亚之类的地区,那里的上层阶级用的语言和下层阶级的不一样,下层阶级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18世纪的封建法学家们面对着缴纳年税和其他封建税务的债务人,经常流露出那种温柔、公平和谦恭的前人不知道的情感,不过在一些场合,他们还是口口声声说着低贱的农民。
看上去那些公证人说的是正确的,这样的脏话是从古代流传下来的。
伴随着1789年的来临,那种对民众疾苦的怜悯变得更加热切和浮躁了。
我这里有一些1788年初的时候很多个省议会给各个教区的公民下发的通知,目的就是要根据这些来仔细了解他们也许会提出的所有诉求。
在这些通知里面,有一份是由一位神父、一位大领主、一个资产阶级人物和三个贵族联合签署的,他们几个全部都是议会的成员,用议会的名义来处理事情。
这个委员会要求每个教区的行会理事把所有农民都集合起来,征求他们在各种赋税的确立和征收方法上的意见。
通知上说:“我们大概了解了,多数的赋税,尤其是盐税和兵役税,会给农民造成很严重的影响,不过我们还是要详细了解一些各个方面的缺陷。”
省议会不仅仅是有这些感兴趣的地方,它还要了解教区里面有多少贵族、教士或者世俗之人等有着某些特权的人,这些人都有哪些特权,那些不纳税的人都有多少资产,他们是不是在自己的土地上居住,有没有很多的教会资产——或者就像那个时候说的,长期管理基金——不涉及商业经营,这些资产有多少。
这些事情还无法让议会满足,还得让它知道,要是赋税可以平等的话,那么有特权的人应该担负的那部分赋税有多少,包括兵役税、附加税、人头税、徭役等。
这就相当于以描述每个人经受的痛苦的方法来激起他们的愤怒,给他们指明谁是导致这一切的根源,并明确这些人只是少数,不值得惧怕,以此来激发他们心底里的欲望、憎恨和妒忌。
人们好像已经把扎克雷起义[2]、铅锤党人[3]和那16个人组成的委员会[4]全都忘记了,好像不了解那些法国人的本性。
他们在维持平静的本性的时候,就是世上最为温柔和善良的民族,而激发出强烈的热情之后,就会变成最蛮横的民族。
不过可惜的是,我没能得到所有农民们回答这些危险问题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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