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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识回头，望向寒窖尽头那条更窄的甬道。
那感觉从她踏进三绝庄时就有了，起初还只是若有若无，这会儿却忽然清楚起来，像隔着层层石壁，有什么在等她。
阴三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脸色一点点沉下来。
“你也感觉到了？”
江落尘没立刻答话，只按了按胸口。
那股牵引不是冲着夜不语，也不是冲着地牢里的寒气。
它更深，更沉，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熟悉。
“从进庄开始就有。”
她低声道，“越往下越明显。”
阴三握着火折子的手紧了紧，火苗跟着晃了一下。
过了片刻，他才开口。
“跟我来。”
甬道比刚才更窄，两边石壁几乎擦着肩。
往里走了没多久，脚下便开始出现刻痕，一道挨着一道，密密麻麻铺开在石阶和地面上。
江落尘低头看了一眼，呼吸微微一顿。
那是符文。
不是中原阵纹，分明带着塞北巫术的路数。
可其中又掺了别的东西，笔势更硬，更死，像生生把两套东西绞在一处。
“别踩中线。”
阴三低声提醒。
江落尘收回目光，更小心地跟着他往前。
越往里，空气越沉，连火光都压得发暗。
石壁上的青苔在火下泛着湿冷的绿，偶尔有水从缝隙里渗出来，顺着墙往下淌。
最后，阴三停在一扇铁门前。
这门比寒窖那一道更厚，门上钉满了铁钉，缝隙里还压着发黄的符纸。
阴三从怀里摸出一把青铜钥匙，插进去。
门锁转开，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
门内寒气更重。
江落尘站在门口，后背无端绷紧了一下。
“这里是三绝庄最深处。”
阴三说，“你一路上感觉到的东西，就在里面。”
火光照进去，先映出墙。
四面石壁上全是符文，一层压一层，密得几乎看不见原来的石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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