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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普曼先生，下午好。”
大卫笑了笑，不等薇薇安发话，便毫不客气地坐在沙发里。
“您非常慷慨，只是我最近有点缺钱，只能又来求您了。”
他的“求”
字说得理直气壮，倒像是在提醒她，付一笔他应得的工钱。
距离上次薇薇安给他钱，才过去一个月。
“是赌钱输光了吗？”
大卫挑了挑眉，眉尾那道旧疤也跟着动了一下。
“爱略特小姐不愧是我的知己，真是了解我啊。”
他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看着她。
薇薇安冷冷道，“我没有兴趣支付你的赌资，查普曼先生。”
“赌资可以不付。”
见她没有坐下来的表示，大卫站起身，语气轻佻，“那我兄弟们的生活费，还请您发发善心。”
“兄弟？我给你的钱，养活几十个人都够了，赌博的时候怎么不想着你花的是兄弟们的生活费？他们知道他们的大哥输光了吗？”
大卫被噎了一下，咧开嘴。
“别这么严厉嘛，小姐，看看你这地方……”
他摊开手，转了半圈，“哪里还差兄弟们这点钱。”
他的目光落到桌上那只茶杯上。
那是薇薇安刚喝剩下的茶，已经凉了，杯沿还留着一点浅浅的胭脂痕。
大卫伸手拿起那只茶杯，就着那处喝了一口。
“爱略特小姐如今果然不一样了。”
他用拇指慢慢抹过杯沿，咂了咂嘴，“连剩下的茶都比别处的香。”
杰里米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往前迈了半步，又看了薇薇安一眼，停住了。
薇薇安面无表情，看着大卫把杯子放回原处，转头吩咐侍者。
“把杯子扔掉，换新的。”
侍者连忙上前，收走了杯子。
大卫笑得更灿烂，仿佛她的嫌弃令他很开心似的。
他靠近她，“小姐。”
一声称呼贴着薇薇安的脸落下来，混着酒气和汗味，令人作呕。
薇薇安不着痕迹地后撤一步。
大卫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
明明他的掌心很热，但薇薇安却感觉浑身的血都冷了下去，像被一条蛇缠住了。
大卫咧开嘴角，眼神黏在她脸上，笑意还挂着，眼底却变了色。
寒光一闪。
一把短刀抵在了他的下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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