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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点整，沈溯微和顾夜阑准时站在了1414管理室门口。
那扇刷着白漆的木门紧闭着，门牌旁“管理室”
的牌子歪斜着，透着一股不祥的安静。
顾夜阑显得异常兴奋，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扛在肩上的水管，哼着不成调的歌，眼神西处扫射，仿佛在挑选哪里下手比较方便。
沈溯微则平静地整理了一下并不可见的衣角，抬手，敲了三下门。
声音清晰，不卑不亢。
门内静默了几秒，然后传来锁舌转动的轻微声响。
门被拉开一条缝，裂口女李管理员那张苍白僵硬、带着标准微笑的脸出现在门后。
厚厚的镜片后，目光先是扫过沈溯微，然后在落到顾夜阑身上时，几不可察地凝滞了一瞬，嘴角那公式化的笑容似乎都僵硬了几分。
“请进。”
她的声音依旧甜美，但细听之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管理室内比想象中整洁，但也更加诡异。
房间里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惨白的日光灯。
墙壁上挂满了各种监控屏幕，显示着公寓各个角落的静态画面，大部分是空无一人的走廊和房门。
画面时不时会扭曲一下，闪过几帧无法辨认的怪异影像。
一张老旧的书桌后摆着一把旋转椅，空气中弥漫着更浓的消毒水和旧纸张的味道。
李管理员没有坐回椅子，而是站在桌旁，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维持着那副职业化的姿态：“二位，找我有事？”
她的目光主要落在沈溯微身上，似乎有意无意地避开与顾夜阑首接对视。
沈溯微刚要开口，顾夜阑却抢先一步，大剌剌地拉过唯一一把吱呀作响的客用椅子，反着上去，下巴搁在椅背上，水管“哐当”
一声靠在一旁。
他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没事不能来找你聊天啊，李大姐？听说你前任……呃，工作调动了？手续办得还顺利吗？”
李管理员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笑容几乎挂不住：“前任管理员……因玩忽职守，己被系统回收。
我现在负责本公寓的一切事务。”
她刻意加重了“回收”
二字，目光锐利地看向顾夜阑，带着警告。
顾夜阑浑不在意，甚至笑得更开心了：“回收？真环保。
那我们谈谈‘心脏’的事儿呗？这破公寓整天砰砰乱跳，吵得人睡不着觉，多影响住户体验。”
“地址告诉我们，我们去帮它做个‘安静手术’，保证手艺精湛，童叟无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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