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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余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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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学者认为“二马”
都以白日升译本为蓝本,二人的“译经工作基本上是各自独立进行的”
,“抄袭之说似无从谈起”
。
[64]这也不甚正确。
他们的《新约》翻译都是以白日升译本为基础开始的,但并非独立进行。
马士曼在得到马礼逊的新约译本后,又再次对自己的翻译进行了修订。
《旧约》翻译由于没有可参考依据的共同文本,两人都必须各自进行创作,而二人因其他事务而出现的指责和隔阂,使他们失去了互相参考沟通的机会,这才形成了独立翻译的局面。
“二马译本”
开启了中国人拥有完整汉语圣经的历史,意义非同寻常。
由于马礼逊在中国基督教历史上的特殊地位,他的圣经译本得到了更多的重视。
马礼逊在中国进行翻译工作,可能会得到更多优秀中国学者在语言上的帮助。
[65]虽然这不是绝对正确的逻辑推理,但却导致了绝对的结果。
几乎所有评论都认为两者的圣经翻译十分相似,而当意见不同时,通常会倾向马礼逊译本,这从英国圣经会虽然曾经支持了马士曼的译经,但却从来没有考虑过修订他的译本中可以得到一些说明。
而在马礼逊去世前不久,英国圣经会就开始了在马礼逊的监督下对他的圣经译本进行修订的工作。
[66]
相反,浸礼会始终偏好马士曼译本。
他翻译的《创世记》和《出埃及记》,被认为胜过了所有的译本。
[67]根据浸礼宗的教义,洗礼只可以浸礼的方式施行,并认为这是希腊文原文的唯一意义。
这是浸礼会与其他宗派最本质的差异。
和塞兰坡浸礼会所有语言的圣经译本一样,马士曼使用了“蘸”
字,后来的译经者则采纳了“浸”
字。
今天浸礼会仍普遍使用后者的译名,出版与其他宗派不同的“浸”
字版《圣经》。
因与其他宗派在神学观念和专名翻译上的不妥协,浸礼会坚持不懈地对马士曼译本进行修订和翻译,由此产生了后来的高德译本、胡德迈译本、怜为仁译本。
无论在当时还是今天,白日升译本从未正式出版过,只是以手抄稿的形式孤独却不寂寞地保存在大英图书馆里。
天主教传教士白日升未完成的圣经《新约》译本,为罗马天主教和基督教之间架起了圣经汉译的桥梁。
因马礼逊和马士曼在翻译圣经时着重参考了他的翻译,白日升译本对圣经汉译产生了无可替代的影响。
尤其在众多神学专名的翻译上,其影响保存至今。
这部福音合参本使用了“神”
“耶稣”
“罪”
“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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