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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条厂大门口。
李卫民早就等在这了。
他穿了件崭新的Polo衫，头发抹得油光锃亮，一脸谄媚地迎上去。
张文远一愣。
“你是？”
我这检查组首接被暴露了？
张文远面色不好看。
李卫民伸出双手，热情得像见了亲爹，“我就是举报人李卫民，这事儿我可是实名举报的!”
检查组组长张文远，若有所思。
并没有握手。
推了推眼镜，公事公办地点点头:“李先生，我们会依法依规调查，。”
李卫民屁颠屁颠地跟在旁边，，像一个癞皮狗：
“张组长，我跟您说，这黄麟就是个骗子!什么面条厂造飞机，纯粹是糊弄人!昨晚那几架飞机出去一趟，回来全烧成黑炭了，这要是出事，多少人得遭殃啊!”
张文远没接话，只是加快了脚步。
一切以事实说话。
他心里其实很烦。
昨晚接到任务的时候，局长张定邦那个眼神他看得明白——这事儿不简单。
但网上舆情闹得太凶，不来不行。
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这个举报人也是真牛，首接在这里堵门。
面条厂的大铁门半掩着。
黄建国站在门口。
“老黄，别挡道啊。”
李卫民嬉皮笑脸地凑上来，指了指身后那一排黑轿车。
“这可是省里来的大领导，专门来查你们家那个‘黑作坊’的。
咋的，心里有鬼不敢让进？”
黄建国瞥了他一眼，眼神沉得像两块石头：“李卫民，你小时候偷人家红薯被狗撵，现在长本事了，带着外人来拆台？”
李卫民脸上的肉抽了一下，笑容僵了一瞬，听出来黄建国在骂他。
随即变得更加阴鸷：“一码归一码，黄建国，这是法治社会，你儿子搞那个什么飞机，本来就是违法的。”
身后，张文远推了推眼镜他看了一眼这个满是面粉灰尘的厂区，眉头皱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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