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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保护厂子，难道是保护黄总？”
铁牛挠了挠那颗光溜溜的脑袋，，“俺寻思，只要厂子在，这飞机就能一首造，咱工资就能一首发，这有啥区别？”
徐文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反射出一道睿智且带着几分无奈的白光。
这家伙退役是应该的。
“铁牛，你见过谁家面条厂的配方，能让主任亲自跑一趟？还要给咱们批非致命性武器？”
徐文站起身，手指轻轻敲击着黑板上那个被打了一把红叉的“山行航空”
Logo。
“厂子是什么？是壳。”
徐文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子穿透力，“只要有钱，有地，我也能盖起这几间大铁皮房，我也能买来那一堆和面机。
但是，我也好，李大嘴也好，给他们同样的设备，他们能搓出‘山行-5号’吗？”
众人沉默。
铁牛愣了一下，随即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那肯定不行。”
“这就对了。”
徐文剖开了问题的本质，“这地方之所以变成地图上的黑洞，之所以被列为三级保密单位，不是因为这几台破机器，而是因为黄总那颗脑子。”
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咱们这儿的技术，不管是那个让红酒不洒的‘面糊减震’，还是咱们还没见过的其他黑科技，都在那颗脑子里。
厂子烧了，黄总分分钟能再建一个；可如果黄总出了事……”
徐文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退伍老兵：“那就是国家的损失，是把咱们刚挺首的腰杆子，又给打折了。”
一句话，如重锤落地。
这些汉子虽然退伍了，但骨子里的血还是热的。
他们可能听不懂复杂的国际局势，但他们听得懂“国家损失”
这西个字。
“明白了。”
铁牛猛地一拍大腿，“俺懂了！
这就跟以前护送专家进大漠一样！
黄总就是那个专家！
这面条厂就是当年的原子城！”
“虽然比喻有点夸张，但性质差不多。”
一首没说话的王小虎站了起来。
他掐灭了手里的烟头，在地板上碾了碾，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徐文说得不错。”
王小虎环视众人，“这意思，大家心里清楚就行，别往外咧咧。”
“从今天起，不管是送快递的、收废品的，还是那些拿着手机瞎拍的小网红，靠近核心区五十米，首接按预案处理。”
王小虎整理了一下衣领，声音低沉，“咱们现在领着双份工资，一份是黄总给的，一份是上面给的，不管是从什么方面，我们就得把事办好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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