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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麟指了指院子中间那架军绿色原型机，“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王建业顺着手指看过去。
那架飞机看起来普普通通，甚至有点土气，既没有“至尊皇金”
那么耀眼，也没有“法拉利红”
那么骚气。
但他是个聪明人。
联想到刚才张文远那个意味深长的电话，王建业心里咯噔一下。
“你是说……那个‘预订’的客户？”
王建业压低了声音。
黄麟点点头：“西十八小时，现在只剩三十六小时了。
我得清场。”
王建业深吸一口气，二话不说，转身就开始赶人。
“行了行了！
都散了！”
王建业对着那帮还没走的记者和看热闹的村民挥手，“黄工要进行封闭式技术维护！
谁也不许拍了！
阿亮那个前车之鉴还在局子里蹲着呢，谁想去陪他？”
这招很管用。
提到阿亮，那些拿着手机搞首播的网红们瞬间作鸟兽散。
半小时后，面条厂终于恢复了久违的宁静。
青石镇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是那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尚未散去的燥热。
面条厂的大门紧闭，挂着一块“设备检修，谢绝参观”
的木牌。
一辆挂着外地牌照的依维柯，带着两辆半旧不新的丰田霸道，悄无声息地驶入了青石镇。
车没挂军牌，没拉警笛，甚至车身侧面还喷着“xx农副产品物流”
的字样。
依维柯内。
“这就是那个网红面条厂？”
说话的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夹克，国字脸，眉毛浓黑，眼神像两把刚出鞘的匕首。
他叫赵建军，南部战区某装备研究所的主任。
坐在他旁边的，是一个年轻些的寸头男子，手里拿着平板，正在翻看那一堆模糊不清的火场视频。
“赵所，根据图像分析，那架金色飞机的低空机动性确实离谱。”
寸头男叫吴刚，王牌试飞员出身，“能在火场乱流里飞出这种姿态，要么飞行员是疯子，要么气动布局有鬼。”
赵建军哼了一声，目光透过贴了深色膜的车窗，打量着那个破破烂烂的厂房。
“有没有鬼，测了才知道。
老张在电话里把这小子吹上了天，说是有‘重大国防潜力’。
我倒要看看，一个做挂面的，能搞出什么花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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