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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末看了一会手机，又看了一下我，又掏出了他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
“啊，信号不好没发出去，”
他说，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宝贝，爱你哦。”
我看手机，那里叮咚一下，弹出来一个520的红包。
“……你为什么说话语气这么恶心，”
我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说话？？”
周子末一脸疑惑，又再看了一次手机，“我说你让我看什么呢，”
他说，“怎么了，我们外国人就是这样的。”
“恶心！”
我说，以剧烈波动的情绪掩盖了我误以为他出轨的事实。
他今天早上莫名其妙给我发“宝贝爱你哦，XOXO”
还加个表情，这么骚的话谁想得到本来就是为了给我发的？
这件事之后的几年他逢节必发，我也慢慢习惯了。
老陈不发红包，但他会送花和礼物。
我也是一年之后才发现我谈到的俩都是仪式感这么足的，收礼物都收两份。
说到这里，大家也明白我的意思了——我谈两个老公的优越性在此尽数体现了。
至于周子末…后来我确实比之前更相信他一点，反正就是方方面面的感觉吧。
但我仍然认为他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是后话。
黑山小段子：《雨夜》
我清醒过来的时候正站在一场暴雨里。
我一张嘴，水就直接往我嘴里灌，一下就给我呛到了。
我弯腰咳，那些雨滴顺着我的脖子直接形成水柱倾泻而下，有一束流进了我的鼻子里，让我有了一下子被踹进游泳池的错觉。
我捂着口鼻，水像一张半透明的厚纸一样遮盖住了我全部的视线，雨接连不断地砸在身上还有种绵密的痛感。
我什么都看不清楚，明明脚踩在陆地上，却觉得自己仿佛在海中飘荡，潮湿而窒息，根本连站都站不稳。
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跑这来的？
我记得很清楚刚才，就在我失去意识前我还在房间里，外面是在下雨，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这么夸张。
我在房间里的时候根本不在乎，现在看来实在是应该再多关心些天气情况。
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被雨浇死的人的，所以我其实也没有特别害怕，虽然呛着了，难受，但也只是想着要找个地方躲雨，还是比较镇定的。
我一手挡在眼睛上，一手捂着口鼻，向着前面有光的地方走去，那应该是路灯，到了之后再找地方。
我往前走了几步，这种情况下根本没办法擦眼睛，跟暴雨开雨刮器一样，刚抹掉些水就又流眼睛里，简直是徒劳无功。
这个时候我听见了老陈喊我。
“林！”
他从后面过来，把伞挡我头上。
我的世界一下子就清晰了几分。
他直接带着我往回走，很快，我们就回到了单元楼下。
老陈收伞，我们俩全身都湿透了，这种大雨光是打伞一点用都没有。
“怎么回事，”
我说，“我怎么到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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