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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有……没有？
魏景荣眼前一片茫然，看不清选项，不知道自己的位置，被困在从未见过的迷雾之中。
他停滞了，意识徘徊在‘有’和‘没有’之间，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魏总……魏总……我……我……”
魏景荣被蒋顺安断断续续的声音唤醒，眼前是蒋顺安被吓坏的样子。
“你，刚才说了什么？”
“没有没有没有！
我刚才是开玩笑的，开玩笑！
您别当真，千万别当真！”
魏景荣看着他，缓了缓神：“哦，我知道。”
开玩笑的。
开玩笑的而已，是自己反应大了。
蒋顺安一边给魏景荣倒水，一边尴尬的憨笑。
傻。
他笑起来真傻。
自己怎么会看上一个傻子，还是一个爱作死的傻子。
魏景荣醒了，刚才的那一切顷刻间抛在脑后，蒋顺安还在那憨笑。
“你还要在那傻笑多久？”
“不笑，我保证不笑了。”
蒋顺安一颗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见魏景荣好像没有生气，才哆哆嗦嗦的把水壶放回原位。
“那个，魏总，要不我先出去了。”
魏景荣点头。
蒋顺安撒丫子开溜，难民心态爆棚。
记住！
以后记住了！
绝对不能再贱啦！
蒋顺安反复在心里念叨。
手握着门把就要出去的那一刻，自己却突然不敢动了。
开了那扇门，就等于要回到大厅，要回到自己毁了蓝岸的那一刻。
魏景荣说，就算时间倒退，他还会为自己出头。
那以后呢？
万一自己又跟客人发生争执，万一自己又给蓝岸摸黑呢？
再一再二不再三。
可有一有二必有三。
自己真能当好这个餐厅经理吗？
“你不是要出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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