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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沙滩烫得脚底板发疼，程响拎着个破网兜追着寄居蟹跑，林一骁则坐在遮阳伞下，帮程念把碎发别到耳后，替她涂好防晒。
程念踩着浪往深海走，浪花漫过脚踝时，她回头冲岸上的人笑，阳光落在她眼尾，连胳膊上淡粉的疤痕都暖得发亮。
傍晚的沙滩染成橘红色，三人找了家靠海的大排档，塑料棚里飘着蒜蓉和辣椒的香气。
程响抱着半只椰子猛吸，林一骁耐心地帮程念剥虾，把去了壳的虾仁堆在她碗里。
老板端上来的清蒸石斑鱼冒着热气，程念眼睛弯成了月牙。
看着好香。
夜幕把海浪揉成细碎的白噪音，民宿的客厅里只开了盏暖黄的落地灯，昏黄的光裹着三人围坐的小方桌，扑克牌在木桌上敲出清脆的响。
程响把一叠卡通贴纸拍在桌角，拍着胸脯喊规则：“输的人贴脸！
谁先贴满五张，谁明天早上起来买早餐！”
他挑了张海绵宝宝贴纸，先往自己脑门上贴了张，笑得露出虎牙。
程念捏着牌，指尖偷偷在桌下勾了勾林一骁的手背。
林一骁的掌心立刻回握住她，指腹轻轻蹭过她的指节，像在说“别怕，我让着你”
。
他抬眼时眼底藏着笑，面上却装得一本正经，出牌时故意慢半拍，把能赢的牌都拆成小对子打，好几次都“不小心”
让程念先跑了牌。
“哎？林一骁你怎么回事！”
程响捏着手里剩的最后一张牌，气得把牌往桌上一摔，“你是不是故意放水。”
他伸手就去扯林一骁的脸，把张粉兔子贴纸“啪”
地贴在他脸颊，“罚你，贴个最丑的。”
林一骁没躲，任由程响把贴纸贴在脸上，目光却越过程响的肩膀，直直落在程念身上。
他的眼尾弯着，嘴角藏着笑，那眼神里的温柔太明显，连暖黄的灯光都遮不住——只有程念能看懂，那是只属于她的、藏在喧闹里的缱绻。
程念被他看得心跳漏了半拍，手里的牌都掉了张。
她慌忙去捡，耳朵尖却红得发烫，低头时瞥见林一骁脸颊上的粉兔子，忍不住弯起嘴角。
趁程响低头理牌的间隙，她飞快地用指尖碰了碰他脸上的贴纸，林一骁的耳朵也跟着红了，却还是不动声色地把一张好牌推到她面前。
“程念你笑什么。”
程响抬头瞪她，把张hellokitty贴纸往她鼻尖一贴，“你也输了，贴个可爱的。”
程念捂着鼻子笑，林一骁也跟着笑，暖黄的灯光把三人的影子揉在一起，海浪在窗外轻轻拍打着礁石，连风里都裹着少年人没说出口的心动。
林一骁的手始终在桌下牵着她，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比桌上的暖灯还要烫人。
直到程响先贴满了五张贴纸，抱着脑袋哀嚎着要赖账，林一骁才松开她的手，笑着去揉程响的头发。
程念摸着鼻尖的hellokitty，看着林一骁脸颊上的粉兔子，忽然觉得这晚的海风……
好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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