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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念的指尖攥着他的卫衣袖子，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错辨的认真。
暖黄的灯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她仰起脸，眼睛亮得像盛了星光，声音微微发颤，却异常清晰：
“林一骁，你之前说的……喜欢，还算数吗？”
林一骁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回头看她，少年的眼底先是掠过一丝错愕，随即被铺天盖地的温柔与笃定填满。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让人安心，语气沉得像落进心底的石子：
“当然算数。”
程念的心跳快得要撞碎肋骨，她张了张嘴，“林一骁我…”
林一骁微微倾身，指尖蹭过她发烫的脸颊，打断了她的话，“你想好了？”
程念望着他眼底翻涌的温柔与紧张，用力点了点头，声音轻却坚定：“嗯。”
话音刚落，林一骁低笑出声。
那笑声很轻，像春风拂过湖面，带着点松了口气的释然，又裹着藏不住的宠溺。
他没笑出声，只是唇角微微向上弯起，眼尾那颗淡淡的小痣在暖光里格外清晰，原本沉敛的眉眼瞬间软了下来，连眼底的紧张都被这笑意揉碎，化成一片温柔的星子。
“我想了一下，表白这种事应该是我来。”
他牵着她的手，把她往书桌边带了带，让她站在那盏暖灯下，目光一瞬不瞬地锁在她脸上，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程念，从你在奶奶家楼下看见你蹲在花坛边，踮着脚够那只卡在树枝上的小猫开始，我就喜欢你了。”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字字清晰：
“那时候你扎着乱糟糟的马尾，鼻尖沾了点灰，仰着脖子跟小猫说话，软乎乎的声音连风都能揉碎。
我站在树后看了你好久，觉得怎么会有人连救小猫都这么认真，连皱眉都可爱得让人移不开眼。”
“你蹲在树下救小猫的样子，你跟程响打闹的样子，你做题时认真的样子，你尴尬时红着脸的样子——每一个你，我都喜欢。”
程念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暖黄的灯光落在她泛红的眼尾，睫毛轻轻颤动着，像被风吹动的蝶翼。
她咬着下唇，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可那些藏了太久的心动与委屈，在他一句句“我都喜欢”
里，再也忍不住要涌出来。
她想起自己穿越后的小心翼翼，想起她之前所有的害怕，想起在晚风中偷偷看他的背影，想起此刻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温柔。
程念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里藏不住的紧张与期待，看着他耳尖悄悄泛起的红，忽然就笑了。
“所以，程念，”
他微微弯腰，额头几乎要抵上她的，眼底盛着她的影子，“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
“林一骁，我愿意。”
林一骁的眼底瞬间炸开了光，他伸手，小心翼翼地把她圈进怀里，力道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宝贝，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笑意：
“好。”
“以后，你的19岁，往后每一年，我都陪你过。”
小屋里的暖灯把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温柔得不像话。
程念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忽然觉得，穿越而来的所有忐忑与等待，都在这一刻，有了最圆满的答案，混着少年身上清冽的气息，成了18岁最珍贵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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