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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元凤之所以会问出这个问题，是因为她发现，国家队完全是奔着消灭永金母巢去的，而不是收服它。
她们不需要一个有意识，曾经奴役压榨人类的资本怪物。
哪怕要收服，她们要的也是新生的，弱小的，刚刚萌芽的资本。
能够在她们掌控范围内。
“那个程雪，还挺厉害的，虽然我很讨厌她。”
莘嘉看着越来越微弱的永金母巢，眼神不甘。
这人挺狠。
宋瑜她们不喜欢程雪，是因为程雪所做的事情对她们都是没利的。
永金母巢在无产的力量下，最终无法承受其力量，爆炸，化作满城的光芒滋养着这些曾经被它操纵奴役的生物。
宋瑜等人亲眼见证了这一幕，永金母巢终于死了。
笼罩在万豪市上空的乌云被太阳驱散，温暖的阳光洒在众人身上，恍若隔世。
“这算，尘埃落定了吗？”
尹灵均恍惚问。
“算吧。”
宋瑜也不确定，永金母巢死了，这座城和这座城即将诞生的怪物终究会落入国家队的手上。
“走了。”
莘嘉同样看着这一幕的发生，转身离开。
她需要去寻找新的适合她的boss了。
“等下。”
宋瑜叫住了莘嘉，将一份资料交给她。
“目前所有还没有被绑定的boss。”
除开永金母巢这件事，宋瑜跟莘嘉的关系还是很好的。
莘嘉这个人有时候比熊元凤靠谱，也没有桑凝那么冷。
“……谢了。”
莘嘉收下了宋瑜的礼物，表情有点不好意思。
这段时间她确实受到了永金母巢的影响，永金母巢将她最心底深处的欲望都勾了出来。
莘嘉不会说什么，她之前做的事情都是永金母巢导致的。
下面的那群人不就没受影响吗？
说到底就是意志不够坚定，心思不够纯粹。
“她们还能活着吗？”
走之前，莘嘉瞥了一眼下方的那几个人，问道。
“就算还能活，也活不长了。”
宋瑜感觉得出来，那些人身上的寿命已经没有多长。
不过这种事情，单从她们的外表也能看得出来。
之前一直被她们关注的那个最小的孩子，现在已经是中年人接近老年的模样。
而之前的青壮年，垂垂老矣。
“这样结果，对她们来说真的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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