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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柔声音冷峻：“现在什么时候了，还在怀疑我们？”
马柔看著李天然消失的方向，嘴唇抿成一条线：“抓到他，还有希望把造灵丹重新炼化出来！”
一边王茵还没回过神，嘴里念叨著：“成了，成了……”
她白髮散落，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被马柔这一吼，才茫然抬头。
她看著韩老魔，又看著马柔。
“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空荡荡的丹炉残骸上，落在那片被炸碎的傀儡灰烬中。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声音突然卡住，念叨声戛然而止
“我的丹呢？”
“我炼了半辈子的丹，我还没摸过它……丹药呢？！”
陈小鹿没有回头，低头看著空荡荡的岩洞，嘴唇发抖。
百年的隱忍，百年的谋划，百年的屈辱。
她把自己炼成了丹炉里的一味药引，把宗门炼成了祭坛，把天剑宗筑基巔峰当辅料……
算准了天剑宗的攻山时间，算准了五大宗门的真人去参加太虚峰会，算准了半步金丹的贪婪。
但她唯独没算准这个血奴。
“李天然！”
她一掌拍碎身旁的岩石，碎石飞溅。
沈青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不是她的身体在抖，是陈小鹿的魂魄在抖。
百年心血，毁於一旦。
毁在一个她自认为螻蚁，认为连棋子都算不上的血奴手里。
她猛地转身。
追！
哪怕只有一丝可能，她要追回来，把李天然扔进丹炉里，重新炼製。
“宗主！”
马柔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陈小鹿回头，看见马柔的脸，带著一丝冷漠和难以察觉的审视。
马柔后背发凉，却强装镇定：“紫霜真人快到了。”
陈小鹿闭上眼，神识外放。
远处天边！
一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威压正在急速逼近！
现在去追李天然，紫霜真人肯定也能追得上她。
去追就是死！
不去追，那造灵丹……她睁开眼，牙齿咬得咯咯响。
恨吶！
但她不能死！
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走。”
她作一团血雾將王茵、韩老魔、马柔三人裹住。
血遁术，以血换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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