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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星推开他起身梳洗，动作间还带着几分宿醉的不适。
这时右紫端着醒酒汤进来，瓷碗上腾着热气。
“夫人醒了？”
右紫的声音轻快，眼中带着关切。
“嗯。”
孙星接过醒酒汤一饮而尽，苦涩的味道让她皱了皱眉。
她放下碗，随口问道，“昨天的羊肉还剩多少？”
右紫眼前一亮，声音里带着喜悦：“还剩不少呢，夫人是想......”
“走，做羊肉烩饼去。”
孙星站起身，嘴角带着笑意。
她整理了一下衣裳，向门外走去。
周三壮立刻凑了过来，像个大男孩似的：“我能帮什么忙？”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期待。
厨房里很快热闹起来。
孙星指导着沈妈和秦妈和面，要求面团要稍硬一些。
她亲自将剩下的羊肉切片，刀工利落，切出的肉片薄如蝉翼。
又教两位老妈子如何擀饼，要求饼要擀得又薄又均匀。
香味很快飘了出去，引得院子里的下人们频频侧目。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梁宁又来了。
原来是一位老妇人站在门边，眼神闪烁不定，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欲言又止的模样让人不禁猜测她在隐瞒什么。
孙星并不在意对方的这些小动作，她的注意力全在病床上昏睡的小女孩身上。
女孩面色苍白，额头渗着细密的汗珠，看上去才七八岁的样子。
“让我先给孩子看看。”
孙星轻声说道，目光柔和地落在小女孩身上。
看着这张稚嫩的小脸，孙星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若儿。
自从那个孩子离开后，每每见到相仿年纪的孩子，她总是格外用心。
记忆中那张天真烂漫的笑脸与眼前苍白的小脸重叠，让她心头一阵刺痛。
孙星深吸一口气，将纷乱的思绪压下。
她轻轻坐在床边，柔声道：“小家伙，我来给你把把脉好不好？”
小女孩虚弱地点点头，纤细的手腕搭在孙星掌心。
孙星闭目凝神，仔细感受着脉象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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