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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小姑娘似乎真的和往日有些不同了，打架打输了的第一件事儿居然不是跟自己哭鼻子，连一滴眼泪都没流，甚至能安然地和自己说话。
“还记不记得上次，你想让我带你出去玩，可我哥不让，就连一向最疼你的嫂嫂也不同意，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碧瑶又摇了摇头。
她耳畔蓦地传来一声叹息，
“因为你除了在他们的保护下过安分的日子，什么都不会。”
有什么东西“噗嗤”
一下戳进了心窝子里，碧瑶的面色霎时变得难看了起来。
但是这还不够，月霖做了把毕生所有难听的话都说出来的打算，嘴不饶人，
“如你所见，音羽就算压制了修为和你打，你也没有任何还手的机会。”
“你能做的就是哭，和爹娘撒娇，然后理所当然的觉得自己是对的。”
“说的好听点，你就是个草包，说的难听点，你就是个废物。”
这些话句句扎心，扎的碧瑶仿佛都要成了一只筛子，但让人出乎意料的是，她只是眸里泛起了一点水光，眨眼间就又让她憋回去了。
说完了这些，月霖喘了一口气，终于用最后一句话给碧瑶判了死刑，
“你爹你娘不让你出去，是因为你根本没有能在外界存活的能力。
你到现在不会还以为，只要你掉几滴眼泪，你的对手就会像我像我像族里的长老像你爹你娘一样哄你吧？”
一声吸鼻涕的声音响起，这回碧瑶好像真的要掉眼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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