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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匿名，沈瑜宁没故意掩盖自己的笔迹，这字很有识别度，桌上的人一下就认出来了，好几个人转头看向她。
“谢谢瑜宁的祝福。”
谢教授也冲她点了点头。
这张卡片念完后被放在了桌子上。
谢教授又将其他要念的卡片念完后，今天的聚餐差不多结束了。
沈瑜宁今晚吃了挺多菜，这会儿有点口渴，她杯子里的茶已经见底，她正想加点。
转头，发现贺西澜的目光，正好注视着放在桌子上的，她写的那张祝福卡。
贺西澜跟谢教授坐得很近，中间就隔了个林俞轩，所以那张卡片离他很近。
他盯着看了两秒，似乎也没有要移开目光的意思。
沈瑜宁准备伸出拿水壶的手顿住，突然想到什么，心脏一跳。
她之前发给贺西澜那份电子资料是她手写的，后来她不想每次都带上那个本子去实验室，才扫描成电子版的。
贺西澜盯着那张卡片看，该不会是，认出了她的字迹了吧。
沈瑜宁头皮有点发麻，忍不住又转头望了他一眼。
这一眼看得大概是有点太刻意了。
贺西澜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他突然抬头，视线也转了过来。
四目相对。
对视两秒后，沈瑜宁才反应过来，立马又错开视线。
贺西澜就坐在她隔壁，大概是太心虚，沈瑜宁脱口而出：“师弟在看那些卡片吗？”
说完以后沈瑜宁就有点后悔，觉得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了。
但问都问了，她还是维持淡定，假装自己作为一个学姐贴心地解释：“教授每学期都设置这个环节。”
“哦。”
贺西澜若有所思地应了声，又看了眼桌子上的卡片笑了笑。
沈瑜宁被他的那声笑弄得头皮一紧，摸不清他到底什么意思，也不知道要再怎么接他的话，低头把自己的茶杯重新装满，喝了一口。
心里正七上八下着。
“不过也不是看卡片。”
旁边贺西澜忽然主动开口，“只是觉得——”
他意有所指地微微挑眉，意味深长道。
“师姐的字，好像有点眼熟。”
沈瑜宁刚放下茶杯的手抖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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