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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断她，嗓音更哑，手上的动作却没停，“鸳儿也想朕的，对不对？”
姜鸳被他揉得浑身发软，脑子里那条清晰的线瞬间乱了套。
她咬著唇想推开他，可手刚搭上他胸膛，就被他轻易扣住，压在头顶。
赵砚之低头吻住她，吻得极深，瞬间把她所有注意力都掠夺过来。
良久，他才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著她的，喘息低低地笑：“乖，別想那些討厌的事了。”
“今夜，只想著朕。”
鸳儿是他的他的他的他的他的他的。
纱帐低垂，烛火只剩豆大一点，在铜灯上摇曳，將殿內映得昏黄而曖昧。
姜鸳整个人软成一滩水，蜷在赵砚之怀里，连指尖都懒得动一下。
方才那番折腾虽未到最后一步，却也足够让她浑身酸软，昨天的那处隱隱作痛，混著新添的酥麻，让她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她闭著眼，呼吸轻浅。
赵砚之单手撑著头，另一只手还覆在她腰后，指腹缓慢地摩挲著她细腻的皮肤。
他低头，薄唇贴著她汗湿的鬢角，轻轻落下一个吻，又一个。
鸳儿真好看。
这样累得连话都说不出来的样子也好看。
只有他能看到。
只有他能把她弄成这样。
温元昭那贱人，差点就脏了鸳儿的手。
要是鸳儿今晚真猜出来了，那该怎么办？
赵砚之指尖在她腰窝处微微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印子，却又在察觉她轻哼一声后，立刻鬆开，换成最温柔的安抚。
鸳儿太聪明了，可也太心软了。
她猜不到的。
他不会让她猜到的。
所有可能让她不开心的人和事……
他都会处理乾净。
一个都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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