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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海棠扑上去接他。
她本就被绑了许久，手脚发麻，这一接几乎也跟着跪了下去。
两人一同跌坐在地上，瞽鹤川的头重重靠进她肩窝，呼吸越来越弱。
“鹤川，鹤川……”
胭脂海棠手忙脚乱去擦他唇边的血，手指不受控的晃着，越擦越乱。
她叫了几声，怀里的人却一点回应都没有。
四周的捕快这时也制住了白轩，把人按在地上，踢开匕首，反剪双臂。
白轩脸贴着青石，嘴角却仍带着笑，眼睛偏过来，死死望着他们。
“别碰那张脸。”
他轻声笑，“碰不得。”
捕头一脚踹在他肩上：“闭嘴！”
白轩咳了一声，嘴角咳出了血沫，也没让他止住笑意。
“你们真以为，把人拖出来就算救下了？”
他盯着瞽鹤川，声音又低又阴，“紫云收的花粉，早进去了。”
瞽鹤川昏沉中像是听见了，眉心微微抽动了一下。
胭脂海棠抱着他，手指收得更紧，指甲几乎掐进自己掌心。
捕头沉声喝道：“你下了什么毒？”
白轩抬起头，眼底全是病态的快意。
“不是毒。”
他说，“是根。”
他笑了一下。
“是会长的恨。”
这话一出，旁边几名捕快的脸色都变了。
白轩还在看着胭脂海棠，像在看一件终于被他亲手毁掉的东西。
“瞽鹤川，”
他声音拖得很慢，“你现在再看看。
她这张脸，还担不担得起广陵第一花？”
胭脂海棠浑身一震，脸色白得像纸，手下意识去遮脸，却又舍不得放开瞽鹤川，一时间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捕头听得火起，反手就是一记刀鞘砸在白轩背上。
白轩闷哼一声，额头撞上地砖，血立刻流了下来。
他却还是笑，笑得肩膀浑身发颤。
胭脂海棠再顾不上他。
她低下头，把瞽鹤川往怀里抱紧了些，声音全哑了：“快……快去请大夫……”
说完这一句，她自己先呛住了，眼泪一滴滴落在瞽鹤川脸上。
“求你们，”
她抬头望向那些捕快，声音颤抖，“快找大夫……救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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