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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见元舒睁着眼睛迷迷瞪瞪地看他，心下微软，柔声解释，“明先生有事出去了，他嘱咐我们，您一醒来就通知他，您不用担心。”
“可以不用叫他过来。”
元舒心想，明飞尘在这里才是需要担心的。
面对护士讶异疑惑的神情，元舒说：“叫他回来很麻烦，我自己回家就好了，你不用跟他说，我会给他发消息的。”
护士迟疑练课，但最后还是点头：“让医生给您再检查一次吧。”
元舒抿了口水，“好。”
大约五分钟左右，医生赶到，给元舒检查身体，确保没事，便给元舒办理了出院手续，元舒本来想付费用，结果对方笑着说：“明先生是我们的VIP客户，他的母亲是德安私立医院的股东……明先生说了，您的一概费用都从他的VIP卡里扣，他的卡是无限额的。
如果您想要看收费单，我们可以打给您。”
“……不用了。”
元舒拿着手续表告退，准备回到自己的底层牛马阶级。
他离开医院，在门口划开手机看打的车什么时候到。
夜晚的空气清新，医院门口两边的花丛与修剪整齐的草木随着风不时发出轻轻的响声，元舒感到了一阵惬意与轻松。
如果停在他面前的车，车窗拉下来露出的脸不是明飞尘的话，他的好心情估计可以维持到回家。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况且……杀人碎尸案的凶手还没找到。
这件事始终是存在元舒心里的隐患，加上崔度出现了……
“上车吧，小宝贝儿。”
明飞尘下车，打开后座车门，作出绅士邀请的姿势，微笑道：“我等着你呢。”
“……”
元舒抬起眼睫看了他一眼，没动，低头在手机里摁来摁去地操作。
明飞尘调笑：“给谁发消息来救你呢？”
元舒头也不抬：“取消司机订单，不然就要扣钱了。”
“……”
明飞尘好笑道：“勤俭节约，早点把你娶回家，我家资产能翻个倍。”
气氛骤然变得轻松，元舒把手机放进口袋里，弯腰上了明飞尘的车，李叔在前头瞧见他，笑着打招呼：“元先生。
身体好点了吗？”
元舒点头：“好多了。”
“挡板开了。”
明飞尘上车，吩咐。
李叔应好。
后座与前座开了挡板，元舒与明飞尘处在相对封闭的空间，唯有车窗外不断闪过的夜景能让元舒知道现在处在哪里。
他坐在靠窗的一边，离明飞尘中间还隔着两个位置，明飞尘静静地等了几分钟，不见人扭头看自己，也不吭声。
光影落在元舒的脸上、身上，又飞快掠过，那张秀美白皙的脸上透出几分寂寥与脆弱。
明飞尘真想狠狠在上面咬上几口，好让对方变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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