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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换人吧，我做不来。”
她松开手。
牛顿却没有急着回实验室，他放下胳膊。
“为什么威金斯都能做到的事情，你却做不到？”
因为我还不想死。
薇薇安揉了揉眉心，却说不出这个理由。
她知道，这样看牛顿和这个时代的人，不公平。
如果几百年后的人们更重视手机的危害，要求用手机必须戴上防蓝光护目镜。
那么后人看到她这个时代的人没有防护地看手机，也会和她此刻看牛顿的实验一样惊讶。
这就是他的时代。
再伟大的人，也无法超越自己的时代。
不只是牛顿。
洛克也是一样。
明明受过医学训练，也敢于质疑古典医学，却仍会怀疑自己的哮喘是肺病。
想到洛克，薇薇安的脸有些烫。
她强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牛顿，对不起。”
她垂下眼，“我不能再做你的助手了。”
她做好了牛顿发脾气的准备。
至少，他会说几句刻薄话。
可牛顿没有。
一阵沉默。
薇薇安抬头，发现他向她走近了几步，站在她面前。
“布雷特，你这次从伦敦回来以后，就一直不对劲。”
他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她。
“你连续两年都在回避这个实验，是什么让你突然改变了主意？你的生意出问题了吗？”
牛顿的眼睛微微泛红。
他平时虽然不修边幅，但还算注意睡眠。
可遇到实验，他可以不眠不休。
此刻，他眼里没有兴师问罪，也没有责备，只有一丝不明显的关切。
他这是在关心她吗？
别扭。
但真诚。
薇薇安动了动嘴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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