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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勇看向他：“我知道，你也怀疑吗？”
“你是不是卧底，我不知道。
我都是个叛徒，没心情怀疑谁——但是，你不坏我的事，我就不坏你的事。”
曾勇撑着桌子，盯着魔影：“有人怀疑过你吗？”
“当然。”
“你想杀了他吗？”
“废话。”
“我也一样。”
两人眼中都是杀气，谁也没有退缩。
曾勇拿出钱包，取出一沓子欧元：“酒钱。”
他拿出一根棒棒糖，撕开，叼在嘴里，面无表情地转身走了。
魔影看着他的背影思考着。
曾勇走出来，深呼吸：“冥顽不灵！”
猞猁一直让人跟踪曾勇，怀疑曾勇与魔影串通，想对K不利，虎鲸却不以为然，他相信魔影不是卧底，但是曾勇呢？他看不清，怀疑多过信任，但还是想好好用他，即使他真的是卧底，经过长期的经营，他早晚也会有所触动的。
虽然对一个共产党来说，肉体的痛苦、精神的孤独，都不会让他放弃自己的坚强意志，但只要信念崩塌，他就会彻底投降。
虎鲸对收服曾勇，成竹在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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