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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老妖问：“三十年不见踪迹？还有人对XF进行了改良？”
“是的，最蹊跷的就是谁有能力对XF进行改良。
通常情况下，对生物病毒武器进行改良，只有极少数国家的科技能力可以做到。
这真不是犯罪集团或者恐怖组织有能力去完成的，你们遇到的不是一般敌人。”
高副主任道。
张斌长出一口气：“K。”
高副主任问：“什么？”
张斌说：“没什么，是我们长期对付的一个国际恐怖组织，他们应该有这个能力。”
杨斯亮看看神情严肃的黑山老妖：“哎，你要是不舒服，可以先去休息室待会儿。”
黑山老妖回过神，悄悄擦去眼泪：“我没事。”
张斌纳闷儿地问：“您和K打过交道？”
杨斯亮眼神示意张斌别问了，张斌不明所以。
黑山老妖没说话，慢慢从兜里掏出一根棒棒糖，端详着。
大家都很纳闷儿，只有杨斯亮知道怎么回事，他一拍脑门儿：“坏菜了。”
黑山老妖的眼眶湿润了，片刻，他抬眼，压制着内心巨大的悲痛，缓缓地说：“他们……K……杀了我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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