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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她送鞋。”
除了鞋，陆若驰突然不想让小姑娘换完衣服后的样子也被顾云深看了去，他一定要自己先欣赏一下，最好到了会场灯光暗了再回去。
卫生间里，程心正在对着镜子系胸前的盘扣，因为没怎么系过，不是很顺手，最后一颗怎么系都系不上。
“小橙子？”
程心听到卫生间外陆若驰的声音，心里一喜，想找陆若驰帮她系，想也没想就拉开门出去：“陆若驰，这有个扣我系不上。”
陆若驰看到小姑娘出来，心跳有些不稳，旗袍的裁剪很合身，他在店里试抱了好几个人台才最终确定的尺寸，分毫不差。
程心这么穿，更显腰肢纤细，凹凸有致，陆若驰的喉结滚了滚，他知道他的心已经为之沉沦，哑声道：“我帮你。”
手指来到程心胸前，捻起那粒盘扣，慢慢扣好，却有些不想离开：“很漂亮。”
程心在陆若驰给她系扣子的时候才发觉，两人离得很近，呼吸可闻，想起白东宁曾经和她说“男孩子送女孩子衣服，是想亲手脱下来”
，耳尖滚烫，一直蔓延到了心里。
程心的目光不知往哪儿放，有些昏暗的走廊，这粒小小的盘扣，拨乱了两人的心弦。
“谢谢。”
面对陆若驰的赞美，程心低头小声回应，双手却不知所措地在身侧攥紧，他离得好近，她，她该怎么办？
似是感觉到小姑娘的紧张，陆若驰退开了些，浅瞳里皆是暖色：“换个发型？”
程心还没反应过来，陆若驰已经伸手把她脑后的毛绒抓夹取下，一头青丝软软披下，已经比两人初见时要长了不少，但还是一样光滑如绸。
“你还会梳头？”
程心怔愣地看着陆若驰绕到她身后，捧起她的头发。
“我会的很多。”
陆若驰特意请教了白术最简单的绾发，轻柔灵活地给程心梳了一个温婉的发型，别上紫水晶发卡，左右看了看，感叹道：“还是该叫造型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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