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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奇怪的又扫一圈，连个人影都没有。
“大人，大家都去哪儿了？”
顾柏年淡定，“都在忙。”
昭昭：？？？
“要不……我今天不沐浴啦？”
已经九月中，天气早就不热了，早晚甚至有些凉，一日不沐浴没关系。
“不沐浴晚上睡着不舒服，擦一下？”
昭昭动摇，在原地踌躇，最终决定：“……好。”
她站起来，往丫鬟们沐浴的地方走。
顾柏年拉住她的肩膀，“我帮你。”
昭昭愣住，他他他……帮她？！
！
她的脸霎那烧红，结巴道：“不，不用了，大，大人……”
顾柏年没给她拒绝的机会，“跟我来。”
他拿出杀手锏：“已经这个时辰了，明天要上早朝。”
果然，小姑娘犹犹豫豫迈开步子。
顾柏年背对着她，所以昭昭没看到那一丝得逞的笑意。
他把帕子浸湿，给她擦脸。
昭昭耳根都红了，哆嗦着说：“大人，你帮我把帕子拧干，我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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