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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矩是人定的，也是人教的，昭昭还是一张白纸，没人告诉她，她自然注意不到其中的曲折和不妥。
似乎是对昭昭的迟钝不满，那位姑娘凤眼微瞪，瞥一眼她身上青色的衣裳说：“你是玄华院的丫鬟？叫什么名字？”
昭昭和簪月对视一眼，回答：“是，我叫昭昭。”
“我们姑娘问你，你就得立马回答，磨磨蹭蹭干什么呢？还有，回答主子的话要称奴婢，我什么我，哪里学的规矩！”
站在那位姑娘旁边的尖脸丫鬟惯会揣摩自家姑娘的心思，她厉声呵斥昭昭，训完还谄媚的看一眼姑娘，但忽然顿住——
她们家二小姐脸色有些发白，难以置信的盯着昭昭仿佛要把下面跪着的人看穿一样。
像，太像了，顾灵音握紧双手，平日悉心保护，染着鲜红凤仙花汁的指甲快要掐进掌心肉里，察觉到刺痛才装作无事的松开，慢慢冷静下来……
不可能，那个人死了好几年，况且长的也不一样，或许只是声音相似罢了。
她恢复刚刚镇定的模样，问昭昭：“你在府里做事多久了，怎么从没见到过你？”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昭昭觉得她不喜欢自己，她努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老实的回答：“半个月左右……”
半个月？哼，她确实有一段时间没有来过玄华院了，没想到啊，这位兄长不声不响弄来这样一个丫鬟，他心里到底在计算什么？
莫非……是想重新调查当年的事，不行，得赶紧回去告诉母亲和祖母。
顾灵音想清楚其中利害，也没功夫继续给她立威，喊了一句“起来吧”
，袖子一甩回了集福院。
看她风风火火的来，风风火火的走，昭昭站起来有些摸不着头脑，目送她走出玄华院昭昭才问：“簪月姐姐，这位是谁？”
她刚才听到她说……二小姐？
“是大人的妹妹，卫国公府二小姐。”
“妹妹？”
“对，”
簪月想了想还是决定提醒一下昭昭，“大人和国公爷、国公夫人他们素来不和，和二姑娘关系也不好，以后看到她你能躲就躲，记住了吗？”
顾柏年很早就另立新府了，严格来说顾灵音算不得她们的主子，簪月自然要护着自己人。
况且卫国公府的矛盾，满京城的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只是当事人都不戳破，他们这些外人也就顺其自然的揣着明白装糊涂。
“国公？国公夫人？是大人的爹娘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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