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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看的入迷，直到顾柏年停笔才回过神来，软糯的声音里带着兴奋，就差鼓掌了：“大人好厉害！”
和他的字一比，再想想自己写的，昭昭顿觉有些不好意思。
“只要你用心，迟早会练出来的。”
顾柏年将笔放回原处，扭头看着昭昭。
他今日穿的是常服，墨色云纹锦袍压着金色滚边，玉带勾出窄腰，薄唇轻抿，轮廓棱角分明。
不同于穿朱红色官服时的矜贵凌厉，私服倒显得不那么冷漠孤清，多了几分君子端方的温润之感。
“我会好好练的。”
昭昭坚定的说。
因为昭昭的字还算清秀，明显失忆前有练过，顾柏年教起来不算费劲。
他从最简单的笔画开始开始，耐心把需要注意的地方讲给昭昭，又递给她一幅帖子，让她自己去旁边练习琢磨。
“那桌子是给你准备的，过去坐。”
大人只是平时看起来吓人，其实人很好的。
昭昭坐在窗户边的精巧的檀木玫瑰椅上，右手悬着顾柏年送给她的玉管笔，这是她曾经用过的那支小号毛笔，在心里偷偷地想。
一时书房里静悄悄的，两个人各坐一边忙碌，只剩下的纸笔摩擦的沙沙声和书籍翻页的声音。
到底是年纪小，骨子里存着活泼爱玩的天性，不可能像大人一样在书桌前专心坐上一天都不成问题，没到一个时辰昭昭就有些坐不住。
这个位置紧挨着窗户，她忍不住偷偷往雕花木窗外张望，叽叽喳喳飞过的麻雀，阳光下盛开的芍药，暖风中婆娑的树影，都比眼前的横竖撇折有意思。
她一边暗暗告诉自己不能辜负大人的教导，收回目光写几笔，但又忍不住的往外瞥几眼，活脱脱一副纠结矛盾的模样。
自从昭昭来到丞相府，这是和顾柏年待在一起时间最长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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