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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凛边说边往前走，与她的距离越来越近，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像是气狠了。
司玥脊背抵上冰凉的墙，退无可退。
酒吧里的霓虹在谢凛身后晃成一片模糊的光晕，他周身的气压低得嚇人。
司玥本就心情不好，心里还想著他跟他未婚妻的事。
明明他已经要跟別人联姻了，凭什么来管她？
他站在什么立场来质问她？
酒精上头的眩晕感混著心底翻涌的委屈，瞬间衝垮了她的防线。
她仰头望著他，睫毛簌簌发抖，鼻尖先红了，带著哭腔的声音又哑又软：“我去哪，喝多少，跟你有什么关係？”
谢凛的眉峰狠狠一蹙，正要开口，却见她豆大的泪珠砸了下来，砸在他手腕上，烫得惊人。
“你都有未婚妻了，凭什么来管我？”
她吸了吸鼻子，眼泪掉得更凶，脸颊因醉酒泛著红，眼底却盛满了酸涩的委屈。
“我心情不好，我想喝酒，我就算出事……也轮不到你心疼啊。”
最后几个字说得破碎，她別过脸，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
酒吧里的喧闹仿佛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只剩下两人之间凝滯的沉默，还有她压抑的啜泣声。
谢凛浑身的戾气被这眼泪浇熄了大半，剩下的只有密密麻麻的心疼。
他往前半步，几乎贴著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泪痕斑斑的脸。
方才的质问早已烟消云散，他的声音放得极低，带著一丝慌乱：“玥玥。”
司玥眼睫一颤。
这还是谢凛第一次这么叫她。
明明是个在普通不过的暱称，从他口中说出来，在现在这样的氛围中，尤其曖昧。
谢凛抬手，想要给她擦眼泪，指腹刚碰到她的脸颊，就被她偏头躲开。
那瞬间的抗拒像针一样扎进他心里，让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的心疼更甚。
“我不是要凶你。”
他放软了语气，指尖悬在她脸侧，终究是不忍落下，“我是怕……我是怕你出事。”
司玥咬著唇，眼泪还是止不住。
她知道他是担心，可一想到他身边有別人，这份担心就变得格外讽刺，让她心里又酸又疼。
她抬手去推他，力道轻得像挠痒：“你走……別在这里假好心。”
谢凛却顺势握住她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袖传过来。
他的指腹摩挲著她腕上的皮肤，动作带著小心翼翼的珍视。
眼底翻涌著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无奈，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占有欲。
“我不知道你从哪听来的，但我必须为自己解释一下。”
谢凛喉结狠狠滚动，握著她手腕的力道又紧了几分，放轻了语气：“没有未婚妻。”
这句话说得又急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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