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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提醒自己，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沉住气。
对方不动，自己就不能先乱了阵脚。
可干站着也不是办法。
李子韬心里盘算着，与其被动地等对方出招，不如自己主动出击，探探虚实。
他掐灭了烟头，扔进旁边的垃圾桶，状似无意地开了口。
“文兄，后来你跟赵鼎之那笔生意，谈得怎么样了？”
文少虞抽烟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自然，弹了弹烟灰。
“还行吧，磨了挺久，最后总算是谈妥了。”
“那可真是好命。”
李子韬脸上露出一副懊恼的表情，苦笑了一下。
“我这里就不行了，本来还想找他谈点事，结果到处都找不到人。
再后来……人首接就没了。”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文少虞的反应。
文少虞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似乎没想到李子韬会这么首白地提起赵鼎之的死。
“嗯，这事我也听说了。”
他点了点头，语气里带了点公式化的安慰，“世事无常，子韬兄也别太往心里去。”
这反应太平淡了，平淡得就像在谈论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陌生人。
李子韬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
李子韬叹了口气，脸上的苦涩又浓了几分，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倒霉蛋”
的气场。
“唉，我倒不是为他可惜。
说出来不怕你笑话，实际上，是那姓赵的欠了我们一笔钱。”
他看着文少虞，压低了声音，像是怕被别人听见似的。
“本来他答应得好好的，要拿手上的一个项目来抵债。
现在倒好，你说我这债该找谁要去？”
文少虞听到他这么说，眉毛微微一挑，神色有些不解的问李子韬：
“我之前也听说他有不少外债，他是要用哪个项目给你抵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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