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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你已经这么大了，我也不想再打你。”
凌雪说道，“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喝那么多酒？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凌月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似乎凌月打定了主意，什么都不会说。
凌雪深深吸了一口气，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沉声说道：“为什么不说话！”
“对不起，姐姐。”
“好，你不说是吧。”
凌雪冷着脸，伸手从床头柜抽屉下面拿出一把竹尺子，厉声说道：“把手伸出来！”
凌月稍稍犹豫了一下，但是还是平静地伸出了手，脸上没有一点害怕的表情，递到凌雪的面前。
凌雪伸手捏住了凌月的指尖，看着凌月白皙柔软的手掌，举着尺子怎么也打不下去。
凌家的家规严峻，身为晚辈，挨手板和挨体罚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但是只有凌月几乎从来没有挨过打。
这仅仅是在凌家。
凌月在她妈妈家时的事情，凌雪则是毫不知情。
每当凌雪想问时，凌月总是会一言不发地走开。
久而久之，这件事在凌雪心中就成了忌讳的话题。
“小月，我再问你一次。”
凌雪说道，“你到底为什么去喝酒？”
凌月闭上了眼睛，似乎在等待着板子落在自己手上。
凌雪举起了竹尺子，狠狠一甩，扔在了床上。
凌月下意识地浑身一抖，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到来。
凌雪松开了凌月的手，起身拂袖离开了凌月的房间。
凌月想叫住凌雪，伸出的手僵在了空中，那一声呼喊也哽在了喉咙里。
凌雪关上门的那一刻，眼泪就从脸上滑落。
凌雪对凌月充满了愧疚，她恨不得像猫妈妈一样，将凌月吞到肚子里来保护她。
如果可以，她愿意一个人承受所有的痛苦，只要能够看到凌月的笑脸。
这时，吴妈从走廊走了过来，手里推着一辆推车，上面放着热水和温热的毛巾。
看到凌雪，说道：“小姐你起来了，来洗脸吧。
二小姐起来了吗？”
凌雪别过头，伸手抹了一把眼泪，说道：“她起来了。
你一会儿给她倒一杯蜂蜜水，我怕她头痛。”
“好的，小姐我知道了。”
吴妈说道，“那小姐你……”
凌雪摆了摆手，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秦浩起床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秦浩拉开窗帘，清晨的阳光照射进来，大大的伸了个懒腰，只感觉浑身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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