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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振副司，这是为何？”
姜言问出自己的疑惑。
振宇是为数不多知道自己真实身份的人。
更关键的是，他同时还是九鼎卫的二把手，破界境界的强者！
这些重重身份之下，任凭姜言再如何桀骜，也得老实听话。
振宇缓缓走来，但周身却没有流露出一丝气息。
“你知道你在这场比赛中得罪了多少人吗？”
姜言一脸无所谓的模样，“转职者的道路，怎么可能不得罪别人？我想您也不可能一个仇家没有吧。”
振宇淡笑着点头，想来也认可姜言所说的话。
“但如果，是他们背后的势力，想要杀你呢？”
这一番话，仿佛一桶冷水，狠狠淋在姜言头上。
在比赛里，他是人见人怕，就连天骄都得退避三舍的阎王。
可要是在外面，他就是一个仅仅拥有超凡战力的小卡拉米罢了。
这一点，尤其在与【破晓】、九鼎卫接触之后，深有体会。
大家虽然同为超凡境界，但超凡境界之中，也分三六九等。
至少姜言如今的水平，最多也就碰瓷碰瓷超凡四阶，再往上，恐怕就有生命危险了。
姜言皱着眉，“都有哪些人想要来杀我？燕京可是大燕首都，他们真的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杀我？”
“就算真杀了我，他们难道就不在乎舆论？”
此时整个赛区空空荡荡的，只有那座先前无数人争抢的春山还矗立着。
“你真觉得，在顶尖强者面前，舆论很重要吗？”
振宇反问道。
姜言哑口。
因为他突然想到，就连自己，都经常视官方的治安局为无物。
更别说那些超凡巅峰，甚至登临破界的大佬了。
“他们想杀你，甚至制造合理的借口，简直轻而易举！”
“你在杀死萧无锋、夜阑的时候，就没有想过代价吗？”
振宇幽幽地看向姜言。
姜言再度沉默。
萧无锋是虎队副队长，夜阑则是玄冥天队队长。
不可否认，这二人都算得上同阶、同龄人里的佼佼者，只不过倒霉地惹到了自己。
姜言缓缓开口，“他们都是先挑衅于我，技不如人被我斩杀。”
“若是他们背后的势力不服输，我背后又不是没有没有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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