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寞亦波澜不惊道。
司徒鹤看他无所谓的样子，深吸一口气，压抑着心底的怒火，语气平静：“你我都是同行，我最后奉劝你一句，小心反噬。”
养鬼不是那么容易的，尤其还是鬼王。
能驱使鬼王，付出的代价可不小。
“不会反噬的，”
寞亦捏着冷卿寒的脸颊，眼眸微眯，柔和地呢喃：“你说对不对？”
“我永远都不会背叛阿亦的。”
冷卿寒瞳孔中蓄满了认真，斩钉截铁。
然后嘴巴一瘪，满脸委屈巴巴，小声：“老公，疼。”
指他脸被掐的有点疼。
寞亦轻笑一声，松开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夸奖：“真乖。”
“但你一声不吭脱离我的身边，溜到这里就不是好鬼鬼的表现了。”
冷卿寒哑火了，这确实是他不对。
他闻到熟悉又讨厌的气息，脑子一昏就到这了。
他想解释讨饶，又不知道从哪里解释。
看着寞亦越来越危险的眼神，感觉到不太妙。
“陛下何时面对一个人这么胆怯？”
魏长泽不忘反讽。
他看出了俩人的关系不一般，突然说起往事：“陛下当初可是天不怕地不怕，那霸气，那手段，不知多少人惨死在您手里，现在竟然沦落到这一步……”
冷卿寒在寞亦背后，冷冷地注视着魏长泽，眼眸中闪过嗜血狠厉，似乎想此刻下手干掉眼前这个讨厌的家伙。
魏长泽可不惧他，反而态度嚣张，挑衅着他。
之前不怕，现在也不会怕。
他越说越带劲：“说起来，陛下要说怕谁，那就是他身边的妖艳宦官了……”
他故意顿了一下，观察着寞亦的表情，期待着他们反目成仇。
不过越看越觉得眼熟，这人怎么有点像……“你……我怎么感觉在哪里看过你？”
魏长泽表情严肃，细细打量着长相出众的青年。
不对，那宦官就算活着也应该和他们一样，但是这人是人，不是鬼，不可能活到现在。
应该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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