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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仙，我之前跟你说的，都忘了？”
萧墨寒神色冰冷孤傲，往后退了一步。
“从你拜入师门的第二年，我就明确拒绝过你。”
我声音轻颤：“可我当时要找道侣，你表现的很生气。”
“那是你那会儿刚入师门。”
“实力不够还要去找道侣，丢的是师门的脸。”
我不甘心质问：“那月下的那个吻呢？”
萧墨寒看着我，冷静的眼眸氤氲着淡淡的厌弃。
“灵仙，那晚你借着酒意发疯，扰得我不得安宁。”
“我只是想让你快点安静下来，结束这场闹剧。”
我不可置信地后退。
笑容凄怆，眼泪汹涌。
“萧墨寒，以往你与女修接触过密，只要我提出不喜欢，你便会自觉与她们保持距离。”
“这么多年，你敢否认，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吗？”
“那是这些年我没遇到自己真心想疼爱的女子。”
萧墨寒将一旁的陆音搂入怀中。
“灵仙，你听好了。”
“我喜欢的人是陆音，也会即将与她结为道侣。”
“你以后莫要再苦苦纠缠。”
陆音小脸红彤彤的，娇羞地将头埋入他的怀中：“师尊……”
萧墨寒抬起她的脸，语气温柔：“还喊师尊？”
“墨寒。”
陆音的声音温柔又缱绻。
两人若无旁人地十指交握，暧昧痴缠。
在这瞬间，我想到了十年之前，月下的那个吻。
绵长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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