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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景程不好意思地咳了一声，他摸不准沈书怡的意思。
是真的喜欢他从前的性格还是……
秋后算账？
顾景程不确定地想，他应该没有态度很恶劣吧。
第一次见就碰到了系统和互换的事，他也没来得及展现恶劣的性格。
顶多就是骂了一句“你有病吧”
。
应该问题不、大吧？
“对不起。”
顾景程果断道歉。
“你是复读机吗？”
沈书怡神色有些莫名，短短时间，顾景程已经道过几次歉了。
她怎么感觉顾景程一直在道歉，自己有那么凶吗？
她刚才只是想活跃一下气氛，没有阴阳怪气的意思。
“你又没做错，为什么要道歉。
我又不是不讲理的人。”
“你之前说被疯女人纠缠是什么意思？”
顾景程知道沈书怡想逃避和自己的话题，所以没有再追问相关的内容，而是换了个他从回来一直挂心的问题。
“她怎么欺负你了？”
顾景程说着，声音带着隐隐的怒气。
“我也不是很清楚。”
“我都不认识她，就被她缠着不放。
好在我叫了张主任，后面又来了一个婶子把她唬走。”
沈书怡把场面大致地描述了一下，基本上还原了所有的对话。
她第一次这么恨自己的记忆力，不然也不会被脑海中的话恶心到了。
顾景程越听脸色越黑，听完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这个该死的李招娣和什么王骏宝，真的是打得好一个如意算盘。
他媳妇也敢动。
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就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上了。
顾景程大概明白对方是什么龌龊想法，无非就是想赖上沈书怡，好人财尽收。
一口一个自家儿媳妇，恐怕也是想着毁了沈书怡的名声，好让她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从而认命。
“你做的很好。”
顾景程夸赞道。
在当时不激怒对方是个明智的选择，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一旦李招娣受到刺激，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样的事。
本来李招娣就打算把沈书怡骗回家里，万一神志不清，直接强迫沈书怡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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