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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夏嘴角轻扬，不紧不慢地说道：“曹妈妈，我没有恶意，难道你想让你的女儿脸毁了吗？”
“我记得杏儿生的十分好看呢，要是留了疤就不好了。”
曹妈妈眼泪横流，眼神也有些麻木的看向屋中，“罢了，那也是我们这些做奴婢的命，我认命了。”
“那杏儿可认了？”
沈知夏柔声继续说道。
“曹妈妈，我是给你送药来的。”
沈知夏挥挥手，身后的宝珠和宝新便进了屋，将药和补品都放在桌子上，就退了出来。
“这些都是太子殿下送到我府上来的祛疤良药，定能保住杏儿的脸。”
“还有一些补品，也都是好的，您年迈体弱，也该好好补补，才能更好的继续照顾孟老夫人才是。”
照顾二字，沈知夏咬得极重。
曹妈妈跟在孟老夫人身边这么多年，也不是个傻子，为着杏儿的脸，到底是犹豫了。
片刻后，才咬牙问道，“少夫人，您想让奴婢为您做什么？”
那些东西，曹妈妈都瞄了一眼，皆不是凡品。
单说那治伤疤的药，就价值不菲了。
举她们全家之力都求不来一瓶。
如今，沈知夏竟是送上了门。
可是老夫人蓄意伤了杏儿的脸，拿杏儿来撒气，过了这么久都不闻不问。
她伺候了她几十年啊，连这点儿主仆的情分都不顾。
既然如此，她何必忠心于她，也该为自己和杏儿谋一条出路。
沈知夏知道曹妈妈动摇了。
她扫了一眼曹妈妈身后的屋子，阴暗破败。
还有她身后的那个直勾勾盯着她的儿子，是个瘸了腿的先天残疾。
曹妈妈的丈夫，死的早，全靠着曹妈妈那点儿月俸养活这一家三口，还要花钱给儿子看病。
儿子也早到了娶妻的年纪，因着瘸腿和没钱，却娶不到媳妇。
也是个可怜人。
这样的一颗棋子甚好。
沈知夏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曹妈妈，我只是想要你好好照顾着孟老夫人和孟淮州而已。”
曹妈妈一顿，朝沈知夏行了个礼，“少夫人，奴婢明白了。”
沈知夏摆摆手，“不必叫我少夫人，你现在称呼我一声沈夫人即可。”
曹妈妈点点头，“沈夫人，奴婢还有一事相求。”
沈知夏点头，“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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