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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
陈阳冷冷地看着常啸天。
一脸嘲讽。
“常啸天，你一直以为，自己聪明绝顶。”
“把别人都当傻子！”
“骗冯丹青的感情，还想骗她的股份。”
“以为自己投靠漂亮国，没有人知道。”
“但是。”
“你想过没有？”
“你是怎么暴露的？又是怎么身陷囹圄的？”
常啸天神思恍惚，喃喃自语。
“为什么？为什么？……”
陈阳顿了顿，接着骂。
“你以为不开口，我们就得不到情报，抓不到人？”
“嘲笑我们是一群蠢货？”
“真可笑！”
“你才是一个十足的蠢货！”
“身为龙国人。”
“你背叛祖国，背叛祖先，不配为人！”
“去了漂亮国，那就是异国他乡！”
“你以为，那是你的国家，人家却不这么认为！”
“他们只会把你当成一个异类。”
“寄人篱下，难民一个！”
“对方的一条狗，也许都比你高贵！”
常啸天大吼一声。
“不，我不是！”
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中。
陈阳却越说越气。
“低人一等，却不自知！”
“主人你不当，非要给人做狗……你骨头贱啊！”
“也罢！”
“想做狗，那就满足你！”
陈阳一甩手，走出审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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