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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苏长青的长生药
大堂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程咬金舔盘子的声音戛然而止，他手里还捏着那只被舔得干干净净的砂锅，一脸茫然地看着李世民，又看了看苏长青。
“二哥，你……你应了？”
程咬金瞪大了牛眼，难以置信，“一百万贯啊！
那能买下半个长安城了！
这小子是不是给你下了什么迷魂汤？”
杜如晦更是眉头紧锁，手中的折扇“啪”
地合上，目光如炬地盯着苏长青：“这位小兄弟，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你可知‘长生’二字，在当今天下意味着什么？若是信口雌黄，那可是欺君之罪，要掉脑袋的！”
苏长青却依旧稳稳地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那杯早已凉透的茶，轻轻吹了吹浮沫，神色淡然得仿佛刚才谈的不是一百万贯，而是一文钱。
“杜相公言重了。”
苏长青微微一笑，目光扫过三人，“在下既然敢开口，自然是有几分把握。
陛下乃真龙天子，自有神明庇佑，但在下这‘长生’之法，虽不能让人白日飞升，却能让人……延年益寿，百病不侵。”
李世民死死盯着苏长青，那双平日里杀伐决断的眼睛此刻竟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他今年才四十出头，正值壮年，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多年的征战生涯让他落下了不少病根。
每逢阴雨天，膝盖便如针扎般疼痛。
更让他焦虑的是，近年来身体越发感到疲惫，精力大不如前。
作为开创“贞观之治”
的帝王，他比任何人都渴望更多的时间去治理这个庞大的帝国，去实现他“天可汗”
的宏图霸业。
“延年益寿，百病不侵……”
李世民喃喃自语，声音有些沙哑，“苏掌柜，你可知，为了这八个字，朕……我大唐每年耗费多少金银，养了多少方士？可结果呢？不过是些金石丹药，吃坏了身子，反而折寿！”
“那是因为陛下找错了人。”
苏长青放下茶杯，站起身来，负手而立，一股莫名的气场竟然隐隐压过了李世民，“那些方士炼丹，用的是铅汞朱砂，那是毒药，不是长生药。
而在下这药，取之于自然，用之于人身，讲究的是‘养生’二字。”
“养生？”
杜如晦冷哼一声，“不过是些枸杞地黄罢了，也能称长生药？”
“杜相公若是这么认为，那在下也无话可说。”
苏长青耸耸肩，转身走向后厨，“看来这笔买卖，是做不成了。
程将军，那剩下的半盘红烧肉，你要不要打包带走？”
“哎！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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