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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中也先生也收到了消息。”
芥川的表情并不惊讶，像是早就知晓了一般：“您刚刚是从首领大人那里出来的吗？”
“啊，刚刚收到消息，真是个麻烦的任务。”
中也轻嗤了一声，又奇怪地看向芥川：“芥川，你那边又是什么情况？”
“和您的情况不同，在下这边另有任务。”
芥川坦诚道：“不过，在下也未曾想到，神无月家竟然会同时接受港口Mafia提出的两个候选人。”
“既然你也有任务，这样也省去了许多麻烦。”
中也随意地挥了挥手，并不将此放在心上：“不管神无月家的目的是什么，只要符合我们的心意，就没必要对此深究，反正他们一贯神神秘秘，也没有太多消息，与其现在独自苦恼，还不如等去了再考虑这些麻烦的事。”
这个回答很有中也直来直去的一贯风格，芥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像是在肯定前辈方才的话。
*
“不管怎么说，同时接受港口Mafia提出的两个候选人，是否太过冒险……”
面对优纪提出的担忧和抗议，凛之介的表情却纹丝不动：“优纪，如果你之前有认真阅读老夫交给你的那一摞文件，应当就会知道，在发出内部的公告时，老夫便已经强调过，候选人的名额以‘个人资质’为准，而非‘所属势力’。
同一势力自然可以送出两名候选人，但须满足一个条件：两人须以各自独立的身份与能力通过初审，且在家族内部不得以组织协作的方式联合行动。”
面对凛之介充满威压的话语，优纪却并不为所动，只是用着难以置信的口吻继续说道：“我能明白，这是祖父您为了保证候选的公平性而设立的，但是，您难道真的认为港口Mafia会遵循这种规定？”
“自然不会。”
凛之介淡然说道：“但这是明面上的规定，即便是港口Mafia，也不会为了这种事情轻易得罪神无月家……据老夫所知，这两位港口Mafia的干部，都是性格十分鲜明的异能者，既然他们无法轻易被老夫的规则束缚，也就意味着他们也不会轻易被彼此束缚。”
优纪不由得一怔。
她忽然意识到——祖父知道港口Mafia会来，也知道他们想要的是什么。
接收两名候选人，是主动为之，因为祖父是在赌：把两个来自同一组织、性格完全不同的人同时放进这个空间，他们之间的内部张力，反而会成为一种牵制，让港口Mafia无法以整体姿态对神无月家施压。
她默默垂下眼帘，纤长的睫羽扑闪。
事到如今，自己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
“再说说其他几名候选人吧——”
凛之介挥了挥手，身旁的田中宗介用眼神示意，早已伫立在一旁的女仆上前几步，默默将桌面上的餐盘撤下，又换上早已准备好的，还蒸腾着缕缕雾气的热茶。
凛之介抿了一口热茶，继续说道：“老夫多少知道你的打算，但是优纪，很遗憾，你之前向我提过的乱步先生，最终没有被列入名单。”
优纪不由得心头一紧，头低得更低了，虽然十分勉强，但她还是说道：“……祖父一定有自己的考量。”
“没错，优纪。”
凛之介微微颔首，又长长地叹了口气：“老夫怎么会不明白你的心情，关于律、奏和康成之事，老夫何尝不想早日查明真相……奈何，这位乱步先生，并不是异能者。”
“怎么会？！”
闻言，优纪猛地抬起头来，从她仿佛晕染着胭色的狭长美目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惊讶之色：“可那位先生……不是在横滨政府部门和警局内部都十分有名的名侦探吗？甚至身为武装侦探社的核心——”
凛之介抬了抬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优纪立刻便意识到自己失却了礼数，赶忙停下声音。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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