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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启云和王知安回到苗娜的别墅时，天已经擦黑了。
苗娜还没回来。
肖启云悬在沙发上方半寸的位置，目光落在天花板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王知安坐在另一侧，盘腿闭目，呼吸平稳，像是入定了。
一个小时后，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苗娜推门进来，风风火火的，头发被山风吹得有些散乱，脸上还带着点奔波后的薄红。
她先灌了一大杯水，然后把包往茶几上一扔，整个人陷进沙发里。
“怎么样？”
肖启云问。
苗娜抹了把嘴，开始说：“月老庙那个摊主，就是个江湖骗子。
我过去聊了几句，那套话术哄哄小年轻还行，有经验的去了当场就能识破。”
“具体说说。”
“先是看相，说一堆模棱两可的车轱辘话——什么‘你这段姻缘有波折但终能圆满’，什么‘对方心里有你只是碍于面子’——全是套路。
然后就开始推销他的‘独家秘法’，什么开光红绳、加持符咒，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苗娜顿了顿，语气沉下来：“但庙本身不正常。”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红纸，小心翼翼地展开，放在茶几上。
“这是我从摊位上拿的。
红纸上确实做了手脚，上面附着一种很微弱的灵力，不算高明，但绝对是有道行的人做的。”
肖启云飘过来看了一眼。
红纸看上去和普通红纸没什么区别，但他一靠近就感觉到了，纸面上覆着一层极薄的灵力。
“有点意思。”
他伸手虚虚地拂过纸面，“这上面的东西，能根据八字追踪人的大致位置。
和大范围的定位差不多，但不够精准。”
“够用了。”
苗娜说，“只要知道人在哪个城市、哪个区域，后面的事就好办了。”
肖启云点头，没再说话。
“你们那边呢？”
苗娜问，“月老怎么说？”
肖启云从红纸上收回目光：“有嫌疑人了，不过还不确定。”
“我现在好奇的是，那些想要逆天改命的人，是怎么和背后的人搭上线的。”
“网络。”
王知安忽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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