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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请你……请你把手松开……”
谢玄强忍愤怒的话语逐渐清晰，二十四这才回过神。
舞台上，二十四回过神，只见谢玄甩开自己紧握的手，神情有些怪异，回到演说台前的话筒旁继续演讲：
“接下来，请我们监察局的穆枫凌副局长，为二十四颁奖。”
松开手后，二十四神情有些恍惚，信息量太大，他一时间难以接受：
谢玄掌控着地下黑市，掌控着虚无抑制剂并从中获利……而且他还有得知监察局内部信息的渠道。
这个渠道到底是什么？！
特制子弹又是怎么一回事？！
呆滞中，谢玄从二十四面前走过，将胸章递给穆枫凌。
穆枫凌接过胸章，佩戴在二十四胸前。
谢玄带头鼓掌，同时悄然退步到演讲台内，要不是因为台下有人，他真想笑出声来：接下来就是穆枫凌和二十四的合影环节，狙击手此刻开枪，一石二鸟，刚好把穆枫凌和二十四这两块拦路石一起除掉。
怀疑自己的人都死了，就没人会怀疑自己了。
正当谢玄沉浸在得意中时，突然感到一只手紧紧抓住他的臂膀，将他重新拉回到台前。
转头望去，二十四正温和的笑着：
“谢监察官，别躲着呀。
咱们也是老同事了，一起合影吧。”
越戒亮起，记忆再次涌入二十四脑海。
——
“喝下奶茶的人，就能和二十四进行生命共享！
这是你说的！”
白色空间之内，面对着身前散发黑光的混沌人形，谢玄歇斯底里的嘶吼着：
“可乐已经死了！
为什么二十四什么事都没有？！”
站在谢玄面前，混沌人形缓缓开口，声音里有些揶揄：“又不是只有这一次机会，这么着急干什么，你怎么比我还想要干掉他啊。”
二十四仔细观察着混沌人形：它通体仿佛由白银铸成，宛若一尊雕像般优雅高贵。
全身与人类无异，只有头部不同——其上没有头发与五官，仅在人类眼睛的位置上有一根银色丝线微微抖动。
毫无疑问，面前的怪物就是他昨晚在噩梦中见到的虚无。
二十四注意到，它的右手无意识地抬起，拇指轻轻摩擦着食指的第三指节，随后又放下，仿佛只是个随意的动作。
二十四紧皱眉头：这个动作总觉得有些熟悉，却又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还有他们所处的这个白色空间，似乎是虚无一手制造出来的，完全与外界隔绝。
和当初二十四安慰可乐时，越戒的能力很像。
“三四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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