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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多托雷回到医院，发现今天珀尔对自己格外热情，一直抱着他说什么“我爱你”
之类的话。
他听得够多了，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估计又是在哪里受气或者犯错了。
他倒也没有推开她，反而对此十分受用。
尽管珀尔这种孩子气的行为已经不太符合她当下的年龄和身份了，多托雷并没有强行纠正的打算。
毕竟这意味着女孩儿依旧像孩子依恋父母一样依赖着他，信任着他。
他可以尽情地利用她、使用她，她绝不会因此心生怨恨，或是试图逃跑。
她会完全属于他，永远爱着他，直至死亡。
本该如此，但是……
“老师，我对你说这样的话，你会觉得恶心吗？”
她趴在他的腿上黏糊了半天，突然抬头来了这么一句。
多托雷摸着她脑袋的手一顿，面具后面的红眸微微眯起：“为什么这么问？”
“我就是问问。”
女孩转了转眼珠，眼神里透着心虚。
“你有对其他人说过这些话吗？”
放在她头上的手重了几分，隐匿在面具下的目光陡然凌厉了起来。
“疼……”
她小声发出轻呼，眉头浅浅皱起，“老师，头发压得有点疼。”
“这就觉得痛了吗？”
多托雷勾起薄唇，神情晦暗，“你以前可不是喜欢呼痛的孩子，珀尔，即使我让你再痛，你也会忍耐不是吗？难道是因为我现在对你太宽容了吗？”
“是的。”
她居然说是的。
并且，她再次扑进他的怀中，搂住他的腰，抬起头，满眼信赖地望着他：“对不起嘛老师，我就是想对你撒撒娇，让你安慰安慰我。”
“今天斯卡拉姆齐来过了是吗？”
他冷不丁开口问道，“他又给你气受了？”
珀尔点头：“嗯。”
“你要我说什么好呢，珀尔？”
他捏住她的下巴，红唇微张微合，“虽然我不介意你们搞好关系，但如果人家给你脸色瞧，你倒是不必急着热脸贴冷屁股。
毕竟你又不是他养的狗，怎么和小时候一样不长进呢？”
“我没有。”
珀尔委屈极了，“他先跟我说话的，然后他又自顾自地结束了话题，离开之前还对我说了很难听的话。”
“他说了什么？”
“他说我恶心。”
“……你跟他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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