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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试第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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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听雪昨天第十二场输了今天还有她的比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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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每天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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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六天输了——还没赢过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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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局赢过。
每天第三局用第二式，第三局赢。
但前两局每次都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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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六天第一局和第二局都输了。
第三局赢了又有什么用？"
陆听雪走在去演武场的路上。
身后的声音不是对她说的——是两个外门弟子站在廊道拐角处闲谈。
她走过去的时候他们没有停。
连续六天第一局和第二局都输了。
这个说法不准确，但不值得纠正。
每天两负一胜，胜的那局靠的是第二式。
第二式快不代表炁量足，但对于看比试结果的外门弟子来说，这个差别不重要。
她到演武场的时候，抽签已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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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场——陆听雪对周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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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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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八不是裴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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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裴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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