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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追忆是被胃中的钝痛闹醒的。
她悄悄从房间出来，随便找到一间茶水间，给自己打了杯热水。
“好难受……”
灌下热水，胃痛奇迹似的好了些许，但腹部依然像压着一块石头般难受，呼吸不上来。
“是因为没吃晚餐吗……？”
程追忆蹲在地上，抱着水杯，缓了些许才站起来。
茶水间的门被推开，程追忆抬头，是凌疏影。
“小家伙，你在这啊。”
凌疏影招招手让她过来：“这里冷，惘然在外面，去不去找她？”
“嗯……”
程追忆点点头，抱着水杯走到凌疏影身边。
注意到程追忆有些苍白的脸色，凌疏影问道：“是不舒服吗？”
“没有……我就是这样的……”
程追忆低着头，把玩手里粉色的保温杯。
凌疏影眉头蹙了蹙，没说话，只是放慢了脚步，确保程追忆能跟上自己。
夜惘然在会客厅休息，手里翻着南西洲刚送来的任务清单。
“惘然。”
凌疏影拍拍程追忆的背，“找到了。”
“追忆，你去哪了？”
夜惘然立马起身，揽过程追忆，“怎么了吗？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程追忆沉默着摇摇头。
“疏影，你先去忙吧。”
“好。”
凌疏影转身往房间走去。
待这里只剩下程追忆和夜惘然两人，夜惘然轻轻蹲下，扶着程追忆的肩膀：“哪里不舒服得告诉我啊。”
“惘然姐……”
程追忆声音带上些哽咽，“这里……”
在夜惘然看到程追忆捂肚子的动作时，她脸色一僵：“是肚子难受吗？还是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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