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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疏手还放在顾颂今脸上，没有挪走。
好像就算外面的人现在立刻掀开帘子闯进来，他的脸上也不会出现任何其他表情。
顾颂今垂眼观察虞疏的反应，却发现他好像真的并不在意。
不在意被人发现自己出现在中学的更衣室并且还以一种极不体面的姿势被另一个alpha顶在墙上。
他看着帘子的眼神里甚至闪过了一丝期待，但这情绪一闪而过，很快就看不见了。
虞疏浑身肌肉紧绷起来，做出了他作为联邦王储应该有的反应，周身信息素浓度缓缓升高，只待帘外那个毫不知情的学生拉开帘子，他的压制信息素将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让他暂时不能动弹。
那双手慢慢捏住了帘子边缘……
“哎，你跑那么远干什么？还怕我看你啊？”
另一道男声突然响起。
“我就是习惯往最里面走。”
帘子上的手收了回去，说话声随着脚步声一起响起：“行了我过来了。”
但虞疏并没有放松，依旧盯着帘子刚才被拉开的一条小缝。
“你有没有觉得今天这里的信息素味道好浓？”
“有吗，我感觉还好。”
“那可能是我闻错了？”
“你那个狗鼻子能闻出来什么？”
两个男生换完衣服，有说有笑地走了。
虞疏这才稍微松懈了一点，卸下身上的力气，双手垂在身侧，往后靠在墙壁上。
顾颂今笑了一声，抓起虞疏的一只手在他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
“殿下，不是说要找我算账？”
“还算吗？”
“还是说，殿下被刚才两个高中生吓破了胆，要匆匆逃走？”
虞疏没有被他近乎挑衅的语言激到，抽回了自己的手，慢条斯理道：“保证联邦皇室的形象也是我作为王储应尽的义务之一。”
“所以？”
顾颂今挑眉。
“所以我没有那个闲工夫陪你在这里厮混。”
虞疏冷漠道，抬手撑住顾颂今紧实的胸膛把他推开，伸手想要拉开更衣室的帘子。
但紧接着一只手就包住了他的手，把半开的帘子又拉了回来。
顾颂今鼻尖顶在虞疏腺体的位置，闷声开口。
“这可算不上厮混，殿下。”
他似乎是笑了两声，虞疏感到后脖颈传来细微的震动感，“顶多算往事重现。”
“十年前，只要你在用这间更衣室，大家便会心照不宣地去其他更衣室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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