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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想了想。
"
茶叶蛋来两个。
"
提着袋子上楼开门的时候，玄关的灯还关着。
他把塑料袋放在餐桌上，走到卧室门口。
顾凛川已经醒了。
他坐在床沿上，正在艰难地弯腰折裤脚。
那条居家裤太长了，他把右腿的裤脚折了两道，左腿因为膝盖弯不太下去，手够着费劲，整个身体侧着拧。
季砚辞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
顾凛川发觉了，抬头的动作很快，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然后对上季砚辞的视线，动作僵在那里。
"
去了一趟楼下，买了粥。
"
季砚辞走进去，在他面前蹲下来，把他没折好的那只裤脚接过来。
顾凛川的手缩回去了。
季砚辞没抬头。
手指把裤管翻折了两道，露出顾凛川的脚踝。
"
不用折这么整齐。
"
顾凛川小声说。
"
你凑合着穿就行了是吧。
"
季砚辞把第二道折了上去，拍了拍他的小腿。
"
起来，吃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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