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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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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伟拿起那张纸条，仔细端详：“‘目标已转移’，指的是他们自己，还是指我们厂？
‘小心灰隼’……‘灰隼’是什么？
一种新的敌机代号？
一个新的特务行动代号？还是某种我们未知的武器？”
线索在这里似乎断掉了，但又留下了更令人不安的谜团。
“孙老蔫审得怎么样了？”
杨伟转向老陈。
老陈摇摇头：“嘴很硬，只承认是想破坏生产线，说是看不惯厂里搞这些‘奇技**巧’。
耽误了造步枪的正经任务。
动机牵强，背后肯定有人指使。
但我们用尽了办法，他死活不开口。”
“继续审，但要注意方式，不能搞出人命。”
杨伟沉声道。
“内部排查不能停，范围可以适当扩大。
我怀疑，‘灰隼’可能已经潜伏到我们身边了。”
“是！”
老陈领命，脸上满是凝重。
“猎鹰”
的成功试射带来的喜悦，被这接踵而来的内部破坏和外部谜团冲淡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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