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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2章粉饰（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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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马丽丽见到陆凡邑之前，她认为孔舜和私家侦探莫志强是一样，她和莫志强结清了费用，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彻底画上了句号，以后他们就是彼此生命中的陌生人。
因为陆凡邑的话，马丽丽很想去见一见孔舜，但她不能去。
她去向阳山踩过点；她利用外国的代理服务器与孔舜讨论过照片拍摄角度；顾森使用别人的健身房储物柜，向孔舜支付过现金。
警察找到任何一个证据，她和顾森都没有合理的解释。
马丽丽告别陆凡邑之后，她坐在小区花园内，在网上查看孔舜的社交网站。
孔舜发布在社交网站的帖子，很多都被平台屏蔽了，但是马丽丽从仅存的文字就能看到孔舜的心路历程。
他们只需要孔舜告诉公安局，她把顾森推下了向阳山，但孔舜明显入戏太深，钻了牛角尖。
此刻他还在拘留所，刑满之后只怕不会轻易放手。
午后，马丽丽从物业经理手中拿到了自家楼道口的监控录像。
至于精神赔偿，她对物业经理提出的数额十分不满，要求他们公司慎重对待她的诉求，否则她只能向法院提起诉讼。
当晚，马丽丽正在餐厅查看监控视频，寻找在她家门口泼狗血，喷油漆的那些人，母亲坐到她身边絮絮叨叨，希望她看在两个孩子的面上，和顾森好好过日子。
马丽丽任由她劝说了五分钟，实在忍无可忍，她生气地说：“妈，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去顾森的公司大吵大闹吗？你知道，公安局为什么要求顾森的公司发表声明，承诺回购顾森的股权激励吗？因为这是逼迫顾森现身的唯一办法。
相比我的性命，顾森更在乎钱。
这样的人，你就不怕他为了钱要我的命？”
贾洪梅一边听马丽丽说话，一边摇头：“你们都结婚十多年呢，怎么会呢，人都是有良心的。”
说着说着，她的眼眶又红了，“离婚虽然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可是你带着孩子，年纪大了，又没有正经的工作，离婚了可怎么办？”
马丽丽耐着性子解释：“我没有和顾森撕破脸，正是考虑到这些事。
你和爸放心，我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怎么做，才是对我和孩子最有利的选择。”
话毕，她借口给顾森送换洗衣服，驱车前往酒店。
马丽丽和顾森的房子虽然只有两间卧室，但顾森大可以睡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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