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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天昊打断他，收回手，转身走到窗边，“看着你这副样子，我只觉得恶心。”
沈谨言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沙发扶手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对不起……”
他低下头，声音里的绝望像要溢出来，“我是不是……又做错了……”
张天昊没回头，他以为折磨沈谨言能让自己好受点，可到头来，只觉得更空虚，更恶心。
不仅恶心沈谨言的卑微，更恶心自己的卑劣。
“你走吧。”
张天昊说，“别再跟着我了。”
沈谨言猛地抬起头，眼里的恐慌几乎溢出来：“不要！
天昊，别赶我走！
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别赶我走……”
他冲过来，从身后紧紧抱住张天昊，力气大得像要把他揉进骨血里。
滚烫的眼泪砸在张天昊的颈窝，带着咸涩的味道。
“我只有你了……”
沈谨言的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天昊，我真的只有你了……”
张天昊的身体僵在原地，没有挣扎。
他能感觉到身后alpha的颤抖，能听到他压抑的呜咽，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属于绝望的气息。
心里那股翻涌的恨意，突然像被戳破的气球，慢慢瘪了下去，只剩下一片空落落的疼。
“松开。”
张天昊的声音依旧冷，却没了刚才的戾气。
沈谨言犹豫了一下，慢慢松开手，像等待宣判的犯人，低着头，不敢看他。
张天昊转过身，看着他通红的眼睛，凌乱的头发，还有被拽变形的衬衫领口，突然没了继续说狠话的力气。
“去把衣服换了。”
他丢下这句话，转身走进了浴室。
他心太好了。
他怎么就不能像那些alpha一样垃圾。
“你看那个oga，长得真够劲儿啊。”
“皮肤白得跟瓷似的，腰细得一掐就断，不知道在床上……“小声点，你不怕他听见？”
“不过话说回来，这种长相的oga，肯定不少人盯着吧？看他一个人走，是不是被老头金主alpha甩了？”
“甩了才好啊，咱们哥几个说不定还有机会。
你看他那眼神，像个小辣椒，床上要是能把他弄哭，肯定特爽。”
“你说他身上会不会有信息素的味道？虽然现在没发情，但说不定能闻到点。”
，！
“我听说有些oga，看着纯，其实骨子里骚得很，就：（）恶人自有善人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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